嗨,这里是Rodney Zhang’s Blog,欢迎来到我的博客。
我会在这里记录一些日常随想、文章和有趣的转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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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在这里能留存住脑海中一瞬的想法,在将来的某天得到曾经的自己给予的力量。
以上,
Beat yesterday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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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epseek正式版来了,方法论的胜利,远比堆参数的胜利更有意义。
前几天啃完了网上流出的梁文锋投资人闭门会议转录,印象最深的两个词是“长期主义”和“克制”,也是对“开源精神”有了一层更形象的诠释。DeepSeek和海思这种公司令人尊敬的国产化替代叙事还不太一样,我更觉得是两个维度:技术普惠和极致的资源效率。前者是DS真正让C端用户廉价的平等地享受到AI时代的红利,后者是DS团队把工程方法论用到了极致,用小模型打赢大模型,方法论的胜利,远比堆参数的胜利更有意义。
人类的幸福感由供给端决定下限,而分配端决定上限。未来社会学最大的课题应该会转向财富如何分配的问题。
Anthropic 极端的安全叙事近乎宗教化,用道德高地包裹商业利益,这个问题也可以用经济学去解释,经济学诺奖得主得主 George Stigler 提出过一个著名的理论“ regulatory capture(监管套牢/监管俘获)”:经济学逻辑是行业发展到一定阶段,领先巨头会有强烈动机推动政府制定高成本的严格监管。名义上是”保护公众”,客观上却抬高了准入门槛,把中小企业挡在门外。
即“规制通常是产业自己争取来的,规制的设计和实施主要是为规制产业自己服务的 。”
内嵌网络图片test
Sinya Lee 有一个观点我比较认同:牛逼的人最明显的特征是连续成功能力,而很多所谓的“成功”企业家,其实并不具备这种能力。
他们中的不少人,发家靠的是两样东西:时代风口和法律漏洞。比如搞房地产的不少只是靠着“狠”劲,搞定关系、拿下地块,然后在货币宽松和城市化浪潮中乘风而起。他们的成功,与个人能力的关系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大。
这种成功,普通人几乎无法复制。因为它极度依赖时代背景,错过了那个时代的红利背景,同样的玩法就行不通了。而且很多操作是在法律边缘灰色地带游走,赌赢了身家过亿;赌输了牢底坐穿
所以我不认为那些50-70年代出身的企业家成长路线是可借鉴的。他们的路径是特殊时代的产物,对于今天的年轻人来说几乎没有借鉴意义。
最近关于大模型的迭代让我切身感受到了两点明显的进步:
一是从64K到百万上下文的进化,AI有了“硬吃”文件二进制的能力,利用AI逆向某个文件变为可行,这何尝不算是一种暴力美学。
二是模型能力的切实提升,之前某个前端任务陷入死循环,各种自然语言描述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,换个新模型就一次解决了,理解能力、推理能力已经明显上了一个新台阶。
现在需要的不是精通语法逻辑的程序员,更重要的是提问的能力,编写prompt的能力,价值就不再体现在怎么写代码上,而是怎么描述问题,怎么引导AI给出最优解上,提问是一门艺术。
假如市政府现在有一笔钱可以发放,有两种方案:第一种是发给消费者,第二种是补贴企业。究竟哪一种政策比较好?从地方政府的角度来看,答案永远是补贴企业更好。因为政府基本上可以确保本市的企业雇佣的是本地的居民、拉动本地的GDP和给本地交税——这笔钱大概率会留在本地循环,但是如果把钱发给消费者,却没法保证本地的消费者买的是本地的商品。
刺激消费的代价远高于刺激生产,从地方政府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出发,补贴企业无疑是更优的选择。
人类每一代社会稳定器都不是武器,是精力消耗装置。罗马是面包与马戏,中世纪是教会,上世纪是电视,现在是抖音15秒一发的多巴胺。
武器让人恐惧,但恐惧会孕育反抗;而精力消耗装置让人满足,满足会消解行动力。
知乎最大的价值就是提供的视角和思考,各行各业的人们于此拆解问题,这正是它不可替代的地方。但仍会有不少人有意无意带着精英阶层的傲慢,所以要结合实际,多了解社会上的各色人等,才更可能有相对合理的判断。
如果有一个玩抛硬币猜正反面游戏(假设系统严格保证两面都是50%的概率),共100次,如果你赢了就给你2w,输了你就支付1w。
对于富人,他们一定选择下注,因为100次可以基本确保数学概率,因此可以获得预期50w的回报。
但如果你是穷人,只有1w,你就不得不因为脆弱性而放弃机会,因为你一旦第一次输了,你就会因为失去本金而下牌桌,明明知道这个游戏的期望值为正,却因为可能等不到均值回归的那一天而被迫放弃。
那么,相比于富人,穷人相当于额外支付了一笔50万元的“反脆弱税”。
类比到我们的人生,本金其实就是人生路上的试错成本。
掌握生产力的人,适合出海;掌握生产关系的人,适合留在国内。
没有好坏,只有对不对位。
我对经济学的观点比较偏向凯恩斯主义的视角——金融工具(股票、期货、衍生品)的原初功能是为企业融资、为生产者分散风险。而在当代金融市场中,这一功能已大面积异化,大量交易脱离了实体生产,演变为纯粹的投机博弈。当参与者入场的主要目的,是从价格波动中博取差价,无论其在法律上多么合法,形式上多么合规,本质上就是投机。
同时投机市场从来不是一个公平游戏。信息、量化算法等资源集中于少数机构与“精英”手中,散户作为信息劣势方,从入场的那一刻起,就处于结构性不利的位置,不是在博弈,而是在被收割。
一位学者关于“见世面”的思考:真正的世面,应该在生产端,而不是消费端,消费端的纸醉金迷,表面光鲜,实则容易让人迷茫而无所求,可能只有真正参与生产、亲手创造价值,当你真正见识过底层劳动人民的辛苦,并想着为他们谋福利的时候,这一刻你才叫见过世面。
卷生产端→卷消费端,廉价制造业输出→文化输出。
我们把廉价的电视机卖给非洲和东南亚,让他们看到了世界;但他们打开电视,追的是K-pop、向往的是首尔的生活,他们享受着中国制造的便利,却在文化认同上倒向了别人,甚至回过头来诋毁中国。
这不是产品的失败,这是叙事的失败。我们不能只做世界工厂,不做文化输出者,这一步不跨过去,中国永远只会是那个埋头干活、被人误解的巨人。
Agent工具确实带来了极大的便利,之前导员找我做一个简历批量重命名的任务,每个同学的文件名都不一样,可能是姓名+学号、学校+姓名等等,如果只是AI+coding,Deepseek直接吐出来一段包含了百家姓的代码做关键字匹配,它会尝试穷举所有可能的命名模式——这是一种典型的“规则驱动”思路:试图用有限的规则去覆盖无限的变化。结果往往是代码越写越复杂,却仍然会漏掉边界情况。
而对于Agent,它可以直接把所有文件名批量喂给API得到答复。这是一种“意图驱动”的思路:我不告诉它怎么做,只告诉它要什么,剩下的交给模型。
不评判好坏,但也不可否认的是,当代男性的去责任化正在加速,逐渐向“独立女性”的叙事看齐。
所有制形式应当匹配产业属性,而不单是“姓社姓资”的口号问题。
真正适合私有制的,是那些需要持续迭代和技术改进的领域,就是和科技沾边的行业,创新的本质是探索未知,失败是常态 ,没有私权激励,就很难人愿意长期投入。清晰的股权激励会让创造者分享到创新收益,形成良性循环。
而医疗、电力、石油等行业,它们不涉及太多技术迭代,更多涉及资源分配,所以主体必然是要以公有制才合理,只有公有制,才能保证它们按照”社会目标”而非”盈利目标”运行 ,才最有利于人类整体发展。
应对AI时代的冲击,对于个体来说,应该找一个难以被Token化的方向。
如果一件事情可以被完整地表示为Token序列,AI就能够飞速学习、生成、优化。纯软件、纯逻辑的工作比如写代码、做报表、翻译文本、生成合同……这些领域的门槛正在急速消失,无非是数据集和算力的问题。
而依赖于物理交互、隐性知识、人际信任、手感与直觉的事情,充满了无法被编码的变量,AI时代的安全区在键盘够不到的地方。
文科生在当下有三个有意义的就业方向:深度参与国际规则制定、品牌出海/国际品牌塑造、以国内外群众喜闻乐见的方式传播我们的意识形态。
“这三个方向现在是大量缺乏人才的,而目前很多靠翻译替代著作、热衷于搞学阀的高校的泛文科教育体系是很难培养出这样人才的,你如果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和钻研,就会有弯道超车的机会。”
文科的其他方向在当今就业形势下,可能确实不如去考公。
关于考公和私企,红利在于是给下一代还是给自己。
体制内的红利,是后置且外溢的,最终会沉淀为下一代的起点。
私企的红利,是前置且集中的,在最能享受生活的年纪兑现。
看作为个体,是更在乎给自己年轻时的富足,还是给“家庭”观念的长时段高下限。
关于张雪峰老师的猝死,傲慢而没有听从网友的建议去体检占很大原因,对于成长经历塑造的他这种性格,让人感到遗憾和惋惜。
但由此去抨击高强度运动和喜欢运动的群体也没有必要,从某种角度来说,能完赛一场马拉松的人,大概率在训练中就经历过高强度运动对身体的负面影响,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所以我想提供一个视角:把高强度运动看作一种不太健康的爱好,就像有人喜欢抽烟、喝酒、熬夜一样,运动带来的内啡肽让人延迟满足,爱好者们痛并快乐着,作为一种爱好,它有代价,也有满足,本身没有什么苛责的。
我们真正需要践行的是“负责”二字。对自己的身体负责——倾听信号,定期体检,不逞强;对家庭负责——健康不单是自己一个人的事,还是家人的安心;对社会负责——不让个人的喜好造成公共资源的负担。能做到这三点,任何一种爱好都值得被尊重。
人口红利是有的。
在中国,任何一个行业,只要做到头部,规模都会庞大得惊人。14亿人的市场,任何一个细微的需求乘以这个基数,都可能催生一个惊人的市场。
毕设有感
感觉大方向有误时要及时寻求外部帮助,确认方向;方向之下的小细节多探索多尝试。
不过走点弯路似乎也挺好的,每一步都算数,能够多学一些东西。
喜欢电脑风扇嘶吼的声音
跑仿真时看着任务管理器CPU满载的瞬间,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这是独属于计算机的美感,带着浓烈的现代工业气息。
关于奢侈品,我曾经确实难以理解,也难以认同。例如几万元一件,却明晃晃标注”不可水洗、不可干洗”的大衣,用曲别针做成、售价离谱的手链。
阅历渐深,虽仍不会说服自己购买这些东西,却渐渐愿意支持”富人”们对其进行消费。经济的血液循环,靠的是顶层购买力的释放;奢侈品的高溢价,本质上算是财富从塔尖流向产业链各环节的一种市场化再分配,指望普通人去撑起这种消费显然不现实,衷心感谢一下所有为经济运转做过贡献的富人。
或许在旁人看来,我是个物欲不高的人,也没有什么仪式感,甚至自己的生日也无甚感觉。我可能更倾向于将精力和金钱都投入到自己真正的爱好上,而非穿衣打扮和流于形式的“仪式感”。
不过即将步入社会,也该认真地注意个人形象,不论是取悦他人还是取悦自己,得体的外表是对自己和所处场合的尊重。
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个区分i人和e人的观点:疲惫时通过何种方式给自己充电?i人一般会依赖独处而e人会依赖社交。而不是简单地评判社交能力的好坏,就比如撒贝宁老师其实是i人,i人未必处理不好社交关系。
有点私心的讲,我倾向于认为i人更能够“成大事”,因为独处与冷静思考乃至与自己对话是一种能力,“向内求”对个体的自我发展至关重要。
“提问是一门艺术”这句话在大模型时代被赋予了全新的重量
颇为意外的是,一些给我印象能力很强的朋友们竟然不会娴熟地使用大模型…
会写Prompt的能力在当下——模型能力尚未实现“许愿式编程”的时代,真的很重要。
DeepSeek的Web端联网搜索功能出乎意料的好用,精准且快速,体验比接入api的联网搜索插件好。
DeepSeek的百万上下文支持也很有用,在同一个会话中即可完成整个仿真软件使用流程的解答,也能追溯到很早的上文进行全部总结。
AI时代,我相信中国的发展潜力上限极高。
算力的尽头是电力,像国家电网这样的基础设施,是科技巨头梦寐以求、却无法仅凭一己之力解决的壁垒。国家级基建的托底能力,就是我们在这场全球科技竞赛中最硬的底牌。
这场AI长跑中,前半程拼的是模型与算法,而后半程拼的将是基建与能源,时间会站在我们这边。
我对考公热潮始终持审视态度。
固然,在经济下行的趋势下,大家对职业前景的考量愈发谨慎,求稳本无可厚非;但我总觉得,其中相当一部分人的动机过于功利,近乎某种”投机”——体制意味着稳定与红利,便一拥而上。由此难免令人怀疑:这些人若真上了岗位,是否还会践行”为人民服务”的初衷?
挺享受当下这种独自搓毕设的状态,在DDL距我很远的时候,白天戴着耳机在空教室调试仿真;晚饭后在未来之瞳湖边吹着晚风语音转文字,勾画论文大纲;寝室十一点半熄灯之后再码字构建正文。
目前在用 ROG 幻 13 的键盘我很满意,在轻薄本的类别中键程和手感相当不错,和ThinkPad同一级别,真正长文码字的任务,相比于机械键盘我更喜欢薄膜键盘的手感,省力、静音。
希望像 F 先生一样,在40岁成为一位亲和的中年男性。
本福特首位数字定律(Benford’s Law):跨越多个量级的“自然数据”,1开头的比9开头的多6倍。
例如某个城市的人口数、某个省份的GDP、某个公司多条产线的营业额。
原因在于增长的相对阻力:1增长到2需要100%的增幅,而8增长到9仅需12.5%。数据在1-2区间停留的“时间”天然更长。
这个反直觉的规律常被用作审计工具,因为人工编造的数据往往不符合这一分布,借此可以有效识别数据造假异常。
中华民族是”长生种”:当别的古文明如同”短生种”般在历史浪潮中昙花一现,我们的文明却以”慢而韧”的方式延续了五千年而未断。
厚重史料沉淀下来的是经验的结晶,一个能反复翻阅自身五千年得失的文明体,与一个缺乏连续历史记忆的文明体,面对未来时的底气是截然不同的。“短生种”靠天启,“长生种”靠史观,历史赋予中华民族文化自信。
普通人不必焦虑赶不上科技浪潮
如果说智能手机就是未来的话,那没有抢到初代iPhone首发的人,并没有错过什么。
我始终相信,科技的大势是普惠。消费电子领域里,高端技术持续下放,边际成本不断摊薄;人工智能也从”少数人的特权”,一步步走向”多数人的日常”。
亲身经历了多年前横空出世的GPT3.5,有很高的门槛:境外手机号、繁琐注册、对话额度频繁耗尽后的漫长等待…再到短短几年后Deepseek-R1开源,带着媲美GPT4o的深度思考能力走进普通用户的视野;从OpenClaw部署令人头疼的环境配置和学习成本,到现在国产Work Buddy、TRAE傻瓜式一键安装的方案…技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拆除围墙。
也许,科技真正的意义从来不在于让谁先抢到入场券,而在于让每一个人都能平等地享受它带来的红利。